大唐风云之郭子仪
51
总点击
周兴,来俊臣
主角
fanqie
来源
网文大咖“有趣的車前子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大唐风云之郭子仪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历史军事,周兴来俊臣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,秋。洛阳宫,贞观殿。,头埋得极低,能看见御座前铺着的明黄色地毯,织着缠枝莲纹,线头有些磨损。殿里静得可怕,只有香炉里的青烟,丝丝缕缕往上飘,无声无息。“丘神勣的事,你听说了?”,一道女声传出来。:“臣听说了。逆贼丘神勣,谋反伏诛,夷三族。听说?”帘后的声音挑了挑,“大理寺的文书,昨夜就递到你案头了。”,叩首:“臣罪该万死。你没错。”帘后的声音顿了顿,“丘神勣掌管禁军,手握兵权,竟敢谋反,是朕看错...
精彩试读
,秋。洛阳宫,贞观殿。,头埋得极低,能看见御座前铺着的明**地毯,织着缠枝莲纹,线头有些磨损。殿里静得可怕,只有香炉里的青烟,丝丝缕缕往上飘,无声无息。“丘神勣的事,你听说了?”,一道女声传出来。:“臣听说了。逆贼丘神勣,谋反伏诛,夷三族。听说?”帘后的声音挑了挑,“大理寺的文书,昨夜就递到你案头了。”,叩首:“臣罪该万死。你没错。”帘后的声音顿了顿,“丘神勣掌管禁军,手握兵权,竟敢谋反,是朕看错了人。”
来俊臣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,顺着脊梁骨,钻进头皮。他知道,太后这是动了杀心了。丘神勣不是第一个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这些年,宗室、大臣、将领,凡是对太后称帝有异议的,或是手里握着权柄让太后不安的,一个个都倒了霉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帘后的声音又响起来,“有人递了密奏,说丘神勣谋反,不是一人所为。”
来俊臣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密奏里说,周兴和丘神勣过从甚密。去年腊月,丘神勣府中设宴,周兴深夜入府,密谈至天明。临别时,丘神勣拍着周兴的肩膀说,大事若成,公当为相。”
他和周兴,都是太后亲手提拔的酷吏。一个掌御史台,一个管大理寺,平日里看似平起平坐,实则互相提防,互相较劲。周兴比他早入仕十年,手段狠辣,罗织罪名的本事,连他都要忌惮三分。这些年,周兴替太后铲除了多少异已?数都数不清。
来俊臣没有说话,依旧低着头。
“周兴这个人,很能干。”帘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,“这些年,替朕办了不少棘手的案子。宗室里那些不安分的,大臣里那些嚼舌根的,都是他替朕清理干净的。”
“可他太能干了。”帘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,“能干到,朕都有些怕他了。他手里握着多少人的把柄?又握着多少朕的秘密?丘神勣能反,他周兴,就不能反吗?”
来俊臣叩首,声音铿锵:“臣明白太后的意思。”
“你明白什么?”
“周兴狡兔三窟,心思缜密,若无铁证,必不肯认罪。臣需设一计,让他亲口承认,无从抵赖。”
帘后的沉默了片刻,然后传来一声轻笑:“朕没看错你。来俊臣,你比周兴聪明。你知道,刀要握在谁的手里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这件事,要快,要干净。别闹得满城风雨,让那些宗室勋贵看了笑话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来俊臣磕了三个头,起身,倒退着走出贞观殿。
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周兴。
来俊臣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周兄,对不住了。
谁让你,挡了我的路呢?
周兴的府邸,在洛阳城南。
青砖灰瓦,朱漆大门,门楣上挂着“御史中丞府”的牌匾,气派得很。府里的后花园,种着几十株菊花,正是盛开的时候,黄的、白的、紫的,开得热热闹闹。
周兴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和田玉的,触手温润。他的管家,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张帖子,脸色有些犹豫。
“大人,御史台的来俊臣,派人送了帖子来。”
周兴抬了抬眼皮,没说话。
管家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:“帖子上说,他得了几瓮西域进贡的葡萄酒,滋味醇正,想请主人今夜戌时,到他府上小酌两杯。”
周兴的手指停住了,玉扳指在指尖转了个圈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看着眼前的菊花,忽然笑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几分讥讽:“来俊臣请我喝酒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管家低着头,小声说:“主人,来俊臣这个人,心思深沉,手段阴狠。他和您,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。这次突然相邀,怕是……怕是没安好心。”
“没安好心?”周兴放下玉扳指,靠在椅背上,眼神里满是不屑,“他能有什么好心?不就是仗着太后宠信,想踩着我往上爬吗?”
他顿了顿,手指敲了敲石桌:“这些年,我周兴在洛阳城里,什么风浪没见过?宗室里的王爷,大臣里的**,哪个见了我不点头哈腰?一个来俊臣,算什么东西?”
管家急了:“大人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!来俊臣最近势头正盛,接连扳倒了好几个官员,手段狠辣,不留余地。您这次去赴宴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周兴打断他,眼神一厉,“万一他敢对我动手?”
他站起身,踱了两步,看着满园的菊花:“洛阳城里,谁不知道我周兴是太后跟前的红人?我手里握着多少人的把柄?那些把柄,随便抖落出一件,就能让朝堂震动。来俊臣敢动我?他也得掂量掂量,自已有没有那个本事,能不能担得起后果。”
周兴的语气里,满是自负。这些年,他靠着罗织罪名,铲除异已,深得太后信任,早已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子。在他眼里,来俊臣不过是个后起之秀,就算再得宠,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“备车。”周兴一挥手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今夜戌时,我去会会这个来俊臣。再带四个护卫,都是跟我多年的,身手好的。告诉他们,打起十二分精神,有任何动静,直接动手。”
管家还想说什么,看着周兴不容置疑的眼神,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,躬身:“诺。”
周兴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,嘴角的笑容更浓了。他捡起石桌上的玉扳指,又开始把玩起来。来俊臣想请他喝酒?他倒要看看,这个来俊臣,到底想耍什么花样。
戌时初。
周兴的马车,停在了来俊臣的府邸门前。
来俊臣的府邸,比周兴的府邸寒酸多了。没有气派的门楼,没有高大的院墙,只有一扇普通的朱漆大门,门口连个站岗的侍卫都没有。
马车刚停稳,大门就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来俊臣穿着一身常服,从里面走出来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拱手作揖:“周兄大驾光临,寒舍蓬荜生辉啊!”
周兴从马车上下来,目光扫了一眼来俊臣的府邸,嘴角撇了撇,没说话,只是拱了拱手:“来兄客气了。”
他的四个护卫,跟在身后,身材魁梧,腰间佩刀,眼神锐利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来俊臣像是没看见那四个护卫一样,热情地招呼着:“周兄,里面请。我特意让人备了西域的葡萄酒,还有几道小菜,都是周兄爱吃的。”
周兴“嗯”了一声,抬脚往里走。
府邸不大,穿过一个小小的庭院,就是花厅。花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。四个菜,一盘炙羊肉,一盘鲈鱼脍,一盘凉拌青菜,一碗雕胡饭。桌子中央,放着一瓮酒,瓮身上贴着西域文字的标签。
“周兄,请坐。”来俊臣招呼着,亲自给周兴倒了一杯酒。
酒液是深红色的,周兴端起酒杯,闻了闻,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。他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好酒。”
“周兄喜欢就好。”来俊臣也端起酒杯,和周兴碰了一下,“这酒是西域进贡的,太后赏了我几瓮,我想着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就请周兄来尝尝鲜。”
周兴放下酒杯,看着来俊臣,开门见山:“来兄,你我二人,平日里各忙各的,交集不多。今日突然请我喝酒,怕是不止为了这杯葡萄酒吧?”
来俊臣脸上的笑容不变,叹了口气,放下酒杯,揉了揉眉心:“周兄果然是个爽快人。实不相瞒,小弟今日请周兄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哦?”周兴挑了挑眉,“来兄执掌御史台,办案如神,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你?”
“不瞒周兄,”来俊臣压低了声音,凑近周兴,“小弟最近接了个案子,是个宗室,姓李,是太宗皇帝的后裔。有人告发他谋反,私藏兵器,结交外臣。人我已经抓了,兵器也搜到了,外臣的书信也找到了。可那小子,嘴硬得很,上了三遍刑,昏死过去三次,醒来还是喊冤。小弟实在是没辙了,想请教请教周兄,有没有什么好法子。”
周兴听完,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来兄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对付这种人,哪用得着上那些寻常的酷刑?那些板子、夹棍,对付寻常百姓还行,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宗室,没用。”
来俊臣眼睛一亮,往前凑了凑:“愿闻其详。”
周兴放下酒杯,伸出手指,在桌子上点了点:“我教你个法子。取一口大瓮,要那种粗陶的,能装得下人的。在瓮的四周,架上炭火,烧得通红,烧得瓮壁都能烫死人。然后,把那宗室扒光了衣服,赤条条地塞进去,再盖上盖子。不用一炷香的功夫,他什么都会招。别说是谋反,就算是偷鸡摸狗的小事,他都能一字一句地说出来。”
来俊臣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:“妙!实在是妙!周兄果然是行家!这法子,简直是神来之笔!”
他竖起大拇指,赞叹道:“小弟佩服!佩服!”
周兴被他夸得眉开眼笑,又喝了一杯酒:“这法子,我用过好几次了。去年审一个刺史,也是个嘴硬的,说自已清正廉洁,爱民如子。我就用了这个法子,炭火刚架起来,瓮壁**,他就哭爹喊娘地招了,连他小时候偷邻居家的鸡,都交代得一清二楚。”
来俊臣哈哈大笑:“周兄手段,果然名不虚传!”
两人又喝了几杯酒,聊起了朝堂上的琐事。聊哪个大臣又纳了小妾,聊哪个将军在边关打了败仗,聊太后最近又宠幸了哪个面首。周兴喝得兴起,渐渐放松了警惕,话也多了起来。他拍着来俊臣的肩膀,说以后两人要互相照应,一起为太后效力,一起升官发财。
来俊臣笑着应承,连连点头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周兴的脸颊泛起红晕,眼神也有些迷离。他正说得兴起,忽然听见来俊臣拍了拍手。
啪,啪,啪。
三声清脆的拍手声。
花厅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四个壮汉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都是身材高大的汉子,穿着黑色的短打,腰间束着腰带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们抬着一口大瓮,瓮是粗陶的,约莫半人高,肚大口小,看起来沉甸甸的。
他们把大瓮放在花厅中央,动作很稳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然后,又有两个仆役,抬着一筐木炭进来,堆在大瓮的四周。
周兴的笑容,僵在了脸上。
他举着酒杯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酒液晃了晃,溅出几滴,落在桌子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“来兄,这是……”周兴的声音有些干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来俊臣站起身,走到大瓮边,伸出手,拍了拍瓮壁,动作很轻,像是在**一件心爱的宝贝。他转过身,看着周兴,脸上的笑容还在,却已经变了味。
“周兄,”来俊臣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刚才教我的法子,实在是太妙了。小弟想着,光听你说,不过瘾。正好寒舍有这么一口大瓮,就想请周兄,亲自体验一下。”
周兴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放下酒杯,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他带得往后退了两步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他指着来俊臣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:“来俊臣!你敢耍我?”
来俊臣没说话。
他只是从袖中,取出一卷黄麻纸,缓缓展开。
纸上的字迹,是太后的亲笔。
“奉旨。”来俊臣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审讯御史中丞周兴,涉嫌与逆贼丘神勣同谋谋反一案。”
他顿了顿,朝那口大瓮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周兄刚才教的法子,想必自已也想尝尝滋味。请吧。”
仆役点燃了木炭。
火焰腾地一下,窜了起来。
橘红色的火苗,贪婪地**着瓮壁。陶土的颜色,慢慢变深,从灰褐,变成暗红,再变成赤红。热浪扑面而来,花厅里的温度,骤然升高。
周兴看着那口大瓮。
看着那跳动的火焰,看着那越来越红的瓮壁。
他仿佛看见,自已被扒光了衣服,被塞进那口瓮里。皮肉贴在滚烫的瓮壁上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,冒出白烟。疼痛像潮水一样,淹没了他,让他无法呼吸。
他的腿,软了。
一软,他就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招……”
“我招……”
他重复着,一遍又一遍。
来俊臣蹲下身,凑近他。
“招什么?”来俊臣的声音很轻。
“丘神勣……丘神勣确实找过我……”周兴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,说话断断续续,“去年腊月……他深夜来我府上……说太后年事已高,恐不久于人世……要拥立一位宗室称帝……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没……我没答应!”周兴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血丝,像是要哭出来,“我真的没答应!我只是……只是听了,没敢反驳……也没敢告发……”
“为什么没告发?”来俊臣追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周兴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绝望,“因为他说,朝中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……还有很多大臣……都在观望……我若告发,他死了,我也活不成……那些人不会放过我……”
来俊臣点点头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对仆役挥了挥手:“把火撤了,瓮抬出去。”
仆役们立刻上前,扑灭了炭火,抬着大瓮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花厅里的温度,慢慢降了下来。
来俊臣看着瘫在地上的周兴,看着他像一摊烂泥一样,瘫在那里,眼神空洞,浑身发抖。
三日后,诏书下达。
周兴谋反案结,查实其与逆贼丘神勣勾结,知情不报,按律当斩。念其曾为**效力,铲除奸佞有功,特免死罪,流放岭南崖州,即日启程,永不得返。
消息传出,洛阳城震动。
朝野上下,一片哗然。
没有人敢公开议论,没有人敢上书求情。周兴的府邸,被大理寺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查抄家产,清点财物,登记人口。周兴的妻子、儿子、女儿、孙子、孙女,全都被押了出来,充为官奴,发配到边疆。周兴的门生故吏,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跑到大理寺,上交与周兴有关的书信、礼物,划清界限,生怕被牵连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酷吏,曾经人人畏惧的恶鬼,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**垃圾。
启程那日。
周兴戴着枷锁,被两个差役押着,从大理寺监狱里走出来。枷锁是生铁打的,很重,磨得他的肩膀生疼,渗出血来。他穿着一身粗布囚服,头发散乱,脸色苍白,眼神空洞,和往日那个威风凛凛的御史中丞,判若两人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只有几个胆子大的百姓,远远地看着,指指点点。
“看,那就是周兴!”
“就是那个杀了好多人的周扒皮?”
“可不是嘛!报应啊!活该!”
“听说他被流放岭南了?那地方瘴气重,去了就别想活着回来!”
“快走!”
差役推了他一把。
周兴踉跄几步,差点摔倒。枷锁在他的肩膀上磨得更疼了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咬咬牙,稳住身体,继续往前走。
出了洛阳城,上了官道。
官道两旁,是荒芜的田野。
走到一处树林时,差役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歇会儿。”一个差役说,声音懒洋洋的。
周兴靠着一棵树,慢慢坐下。
他喘着粗气,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。
就在这时,树林深处,走出几个人。
都是穿着黑衣,蒙着面,手里握着刀。刀鞘是黑色的,刀柄是黑色的,连鞋子都是黑色的。他们的脚步很轻,像猫一样,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差役没有拦。
他们反而往后退了几步,背过身,像是没看见一样。
周兴明白了。
流放岭南,只是一个幌子。太后要的,是他的命。来俊臣要的,也是他的命。
他闭上眼,叹了口气。
一声长长的叹息,带着无尽的悔恨,无尽的绝望。
“周兴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开口了。
“还认得我吗?”
周兴睁开眼。
他看着那个黑衣人,看着他蒙着面的脸,看着他露在外面的眼睛。那双眼睛,充满了血丝,充满了仇恨,像两团燃烧的火。
三年前,他审过一个刺史。刺史姓王,为官清廉,爱民如子。他罗织罪名,说王刺史谋反,把他抓进大牢。他用了那个大瓮的法子,把王刺史烫得不**形。王刺史招了,然后被斩于市,夷三族。
那双眼睛,是王刺史的儿子的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周兴的声音很轻。
“对,我父亲。”黑衣人打断他,声音里的恨意更浓了,“被你用瓮烤死的那位。死的时候,身上没有一块好肉。皮肉都焦了,骨头都露出来了。”
刀光闪过。
血溅在枯草上,很快就被雨水冲淡,渗入泥土里,消失不见。
洛阳城,御史台。
来俊臣站在窗前,管家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托盘,托盘里放着一杯热茶。
“主人,周兴死了。”管家低声禀报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,“在城外十里的树林里,尸骨已经埋了。”
“嗯。”来俊臣没回头。
“那几个黑衣人……”管家又问。
“给钱。”来俊臣说,声音很淡,“给他们足够多的钱,让他们离开洛阳,越远越好。永远都不要回来。”
“诺。”管家应声,退了下去。
书案上,铺着一卷空白的奏疏。
他拿起笔,蘸了蘸墨。
“臣俊臣谨奏:近日查获原吏部侍郎张虔勖,涉嫌与已故逆贼丘神勣书信往来。书信言辞悖逆,多有不敬之语,图谋不轨之心,昭然若揭。臣请旨收审张虔勖,彻查其党羽,以正国法,以安民心。臣俊臣惶恐顿首,伏惟圣鉴。”
写完,他放下笔。
而洛阳城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正文目录
相关书籍
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