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槎胜览

星槎胜览

平凡的小茄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27 总点击
沈清薇,云珠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平凡的小茄子”的古代言情,《星槎胜览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沈清薇云珠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头痛欲裂,像是被重锤反复敲打过。沈清薇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挣扎,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撞着她的意识。一份记忆,属于一个名叫沈清薇的十五岁少女,大周朝永宁侯府的庶出三小姐。怯懦、卑微,如同角落里无声无息的尘埃,在嫡母王氏和嫡姐沈清雪的阴影下,活得战战兢兢。另一份记忆,则属于另一个沈清薇——三十岁,华夏顶尖律所的权益合伙人,冷静、犀利,在看不见硝烟的法庭和谈判桌上,为她信奉的正义与规则搏杀。最...

精彩试读

头痛欲裂,像是被重锤反复敲打过。

沈清薇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挣扎,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撞着她的意识。

一份记忆,属于一个名叫沈清薇的十五岁少女,大周朝永宁侯府的庶出三小姐。

怯懦、卑微,如同角落里无声无息的尘埃,在嫡母王氏和嫡姐沈清雪的阴影下,活得战战兢兢。

另一份记忆,则属于另一个沈清薇——三十岁,华夏顶尖律所的权益合伙人,冷静、犀利,在看不见硝烟的法庭和谈判桌上,为她信奉的正义与规则搏杀。

最后定格的画面,是嫡母王氏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以及一个带着风声砸过来的茶杯。

额角尖锐的刺痛,和原主那最终消散的、无尽的恐惧与委屈……她猛地睁开眼。

入目是昏黄的烛光,映照着绣工粗糙的帐幔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草药气。

身下的硬板床硌得她骨头生疼。

“真是……穿越了啊。”

她无声地叹了口气,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
属于现代沈清薇的冷静理智迅速压制了原主残留的惊惶,开始分析现状。
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毫不客气的呵斥。

“把门打开!

夫人有令,**贼赃!”

“哐当”一声,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。

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。

为首的是嫡母王氏身边最得力的张嬷嬷,一张老脸绷得像块浸了水的牛皮。

她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,眼神不善,瞬间将这间本就狭小的厢房挤得满满当当。

“三小姐,”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半礼,语气却毫无敬意,“大小姐丢了一支御赐的羊脂白玉簪,金贵得很。

有丫鬟看见你傍晚时分曾在大小姐的院子外徘徊。

得罪了,老奴奉夫人之命,要搜一搜你这屋子。”

搜屋?

沈清薇心中冷笑。

这拙劣的栽赃手段,在她经手过的无数商业欺诈案面前,简首如同儿戏。

原主的记忆告诉她,这种“**”,结果必然是“人赃并获”,然后便是百口莫辩的惩罚,轻则禁足挨饿,重则……可能就此“病故”。
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
“嬷嬷,”沈清薇缓缓坐起身,声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你确定要搜?”

张嬷嬷一愣,似乎没料到这向来怯懦的三小姐会开口,而且语气如此平静。

她冷哼一声:“自然要搜!

府里丢了如此贵重之物,难道三小姐想包庇贼人不成?”

“贼人?”

沈清薇轻轻重复了一遍,抬起手,用指尖碰了碰额角包裹着的、还在渗血的布条,目光却锐利地看向张嬷嬷,“张嬷嬷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贼,依据仅是一个丫鬟模棱两可的‘看见’。

按《大周律·户婚律》中延伸的治家通则,‘凡举告,需人赃俱获,或有三以上明证’。

你如今一无人证物证,二未禀明父亲,仅凭揣测便要**侯府小姐闺房,这是哪家的规矩?

还是说,母亲治家,己可凌驾于国法家规之上?”

一番话,不急不缓,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潭。
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婆子们粗重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
张嬷嬷张大了嘴,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三小姐。

《大周律》?

国法家规?

这……这是一个深闺庶女该懂、该说的话吗?

她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,让她准备好的撒泼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“你……你休要胡言乱语!

夫人……嬷嬷不必急着抬出母亲,”沈清薇打断她,目光扫过张嬷嬷身后一个眼神闪烁、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的年轻丫鬟,那是嫡姐沈清雪院里的二等丫鬟小翠。

“你说你看见我徘徊,”沈清薇的目光锁定小翠,“我问你,你是在什么时辰看见的?

当时我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?

是面向大小姐的院门,还是背对?

我停留了多久?”

她的语速陡然加快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讯意味。

小翠被她问得慌了神,支支吾吾:“大、大概是酉时末……衣服,好像是……是蓝色的?

奴婢、奴婢记不清了……酉时末?”

沈清薇声音微扬,“那时我正在自己房中用晚膳,送膳的刘婆子可以作证。

至于蓝色衣裙……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浅青色襦裙,“我最近一次穿蓝色,还是三日前。

小翠,你眼神不好,还是记性太差?

亦或是……有人教你这么说的?”

“没有!

没有人教奴婢!”

小翠脸色煞白,猛地抬头,眼神惊恐地瞟向张嬷嬷。

这一眼,足够说明很多问题。

沈清薇不再看她,转而望向脸色铁青的张嬷嬷,语气恢复了平淡,却更显压迫:“嬷嬷,诬告主子,按家规,该当何罪?

若今**搜不出玉簪,又当如何?

是否该按《大周律》中‘诬告反坐’之原则,由你来承担这偷盗的罪名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张嬷嬷指着沈清薇,手指颤抖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。

她只觉得眼前的三小姐像是换了个人,那眼神冰冷得让她心底发寒。

“玉簪……”沈清薇忽然顿了顿,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小翠微微鼓起的袖口,那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。

她心中了然,却不点破,只是淡淡道:“或许是谁不小心放错了地方,又或者,是某些人手脚不干净,想借机栽赃。

嬷嬷还是带人回去好好查查自己院子里的人吧。

我这地方小,经不起折腾,若吓坏了我,我少不得要去父亲面前,问问这侯府的规矩,还管不管用。”

她搬出了永宁侯。

张嬷嬷彻底哑火。

她敢欺负失宠的庶女,却绝不敢在“规矩”和“侯爷”面前造次。

尤其是今晚这三小姐的表现太过诡异,再纠缠下去,恐怕真会引火烧身。

“……三小姐好生歇着,老奴……告退。”

张嬷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狠狠瞪了身后婆子们一眼,灰头土脸地带着人退了出去,连带着那个几乎要软倒在地的小翠。

房门被重新掩上,房间里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
沈清薇缓缓靠回床头,额角的伤口一阵阵抽痛,但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。

初战告捷。

但这只是开始。

侯府深深,人心鬼蜮,她这只意外闯入的蝴蝶,己经扇动了翅膀。

接下来的风雨,只会更加猛烈。

她抬起手,看着这双属于十五岁少女的、略显纤细的手,轻轻握紧。

既然来了,那这命运,她便要亲手来改写。

这看似固若金汤的侯府,这约定俗成的世道,她偏要闯一闯。

看最终,是谁能在这片锦绣之下,搏出属于自己的乾坤!

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»

正文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