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撕剧本时,神明在颤抖

来源:fanqie 作者:冲击力 时间:2026-03-09 16:00 阅读:23
她撕剧本时,神明在颤抖(季巫祝连弥玲)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她撕剧本时,神明在颤抖季巫祝连弥玲
被献祭的前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骨髓里渗出来的、带着死亡预感的寒意。她睁眼,看见头顶是茅草和木头搭的简陋屋顶,缝隙里漏下惨白的月光。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土炕,铺着一张散发着霉味的草席。。,和灼热的气浪吞没一切的瞬间。她,连弥玲,二十七岁,**超自然现象调查局(SPI)首席分析师,博士,正在分析一块从古墓出土的、辐射值异常的能量晶体。然后,晶体失控,爆炸。。,她在一个陌生的身体里,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脑子里多了一段不属于她的、破碎而绝望的记忆。,十七岁,大峪村村民。父母早亡,跟着刻薄的婶婶一家过活。记忆里全是干不完的活、吃不到的饭、和堂姐连彩珠的欺辱打骂。。——明天,农历七月十五,村中三年一次的“山神祭”。而今年被选中的“祭品”,就是她,连弥玲。。是活人祭。,三天前,村里那个神神叨叨、据说能通灵的季巫祝,在祠堂前跳了半宿的大神,然后浑身抽搐地指着缩在人群最后的原主,尖声嘶叫:“是她!山神爷指明了!要她!要这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丫头!送她上山,伺候山神爷,保佑咱大峪村三年风调雨顺,无病无灾!”,是那种如释重负、甚至带着点隐秘喜悦的哭。堂姐连彩珠则躲在母亲身后,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,眼神复杂,有怜悯,有畏惧,但更多的是麻木和一种**的“理所当然”。用一个小孤女的命,换全村三年安稳,这买卖,在愚昧封闭的山村里,太“划算”了。,哭求过,甚至想跑。但被婶婶锁在柴房,饿了两天。今晚被拖出来,换上这身粗糙的、染成暗红色的“嫁衣”,扔进这间祠堂旁边的杂物间,等天亮吉时,送上后山那个据说“有进无出”的迷雾山谷。,或许是绝望,或许是恐惧,或许只是身体太虚弱,原主在极度的惊惧中,悄无声息地断了气。
再然后,来自另一个世界、经历过更残酷训练和更离奇事件的连弥玲,在这具冰冷绝望的躯壳里,睁开了眼睛。
“活人祭……山神……”连弥玲躺在炕上,缓缓转动着僵硬的脖颈,感受着这具身体极度的虚弱和饥饿,脑子里飞速整合着信息。
她不信神。在SPI工作的七年,她见过太多打着“神灵”、“诡异”幌子的超自然现象,最后基本都能用能量异常、集体潜意识影响、未知生物或古代科技遗存来解释。所谓的“山神”,大概率是某种盘踞在这片山区、拥有一定精神影响或物理攻击能力的未知存在。而“祭祀”,不过是愚昧人类与这种存在之间,一种血腥而愚昧的“交易”或“安抚”。
用活人交易?
连弥玲的嘴角,在黑暗中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她在SPI处理过三起类似的“民俗祭祀”演变成的超自然案件,最后那些所谓的“神灵”,不是变异生物,就是古代能量场的聚合体,还有一个干脆是潜伏在人类社会中、靠吸食恐惧为生的精神体寄生种。
想拿她当口粮?
可以。看看是谁的牙口更硬。
她尝试调动精神力——这是她在原世界因长期接触高维能量残留而意外觉醒的能力,不算强,但足够敏锐,能进行简单的精神探查和干扰。
微弱的、针尖般的精神力从眉心探出,扫过这间不过十平米的杂物间。
土墙,破木门从外面锁着。墙角堆着农具和几个落满灰的陶罐。窗户用木条钉死,只留缝隙。空气里弥漫着灰尘、霉味,还有一股……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不是血液的腥,更像某种冷血动物爬行过后留下的黏液干燥的味道。
连弥玲的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陶罐阴影里。精神力凝聚,勉强“看”清——那里有一小片脱落的、灰白色带着细密纹路的……东西。像蛇蜕,但纹路更诡异,在精神感知中,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、混乱而贪婪的精神波动。
“看来这位‘山神大人’,口味还挺杂。”连弥玲无声自语,收回精神力。就这么一下简单的探查,已经让她感到一阵眩晕。这具身体太弱了,营养不良,严重脱水,还有多处陈旧淤伤。
得先活下去,恢复体力。
她忍着恶心和眩晕,慢慢坐起身。身上的“嫁衣”粗糙磨人,行动不便。她摸索着,在黑暗中扯开衣带,把这身晦气的红衣扒下来,只留里面一套补丁摞补丁的粗布中衣。又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紧。
然后,她开始摸索身下的土炕。炕是泥土夯实的,边缘有些松动。她用指甲抠,用那根当做发簪的粗糙木棍撬,终于,在靠近墙角的位置,撬松了一块巴掌大的土坯。
土坯后面是空的。她伸手进去摸索,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。
掏出来,借着月光一看——是一把生锈的、巴掌长的旧剪刀。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藏在这里的,或许也曾想用来自卫,或许只是用来裁布。但现在,它是连弥玲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件“武器”。
她握紧剪刀,锈蚀粗糙的木柄硌着手心,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。
“咔哒。”
极轻微的声音,从门外传来。
不是风吹,是有人轻轻拨动了门闩。
连弥玲瞬间屏住呼吸,身体像猫一样无声滑到炕沿下,紧贴着冰冷的土墙,隐在黑暗的阴影里。手里的剪刀,锋利的锈尖对准了门口方向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一个人影闪了进来,动作很轻,带着一股廉价的脂粉味和……淡淡的草药味。
是连彩珠。原主的堂姐,那个总是穿着村里最好看的花布衣裳、抢走原主口粮、还喜欢掐她拧她的“好姐姐”。
月光从门缝漏进来,照在连彩珠脸上。十七岁的姑娘,眉眼有几分清秀,但此刻表情扭曲,混合着快意、嫉妒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粗瓷碗,碗里黑乎乎的,不知道是什么。
“玲丫头?”连彩珠压低声音,试探着叫了一声,眼睛在黑暗里乱瞟,适应着光线。
连弥玲没动,也没出声。
连彩珠见没回应,胆子大了些,蹑手蹑脚地走到炕边,借着月光看到炕上那团被丢弃的暗红“嫁衣”,却没看到人。她愣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尖锐的东西,抵住了她的后腰。
“别动。”一个嘶哑的、平静得可怕的声音,在她耳边响起。
连彩珠浑身一僵,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惊恐地瞪大眼睛,想回头,却被那尖锐的东西往前顶了顶。
“碗里是什么?”连弥玲问,声音贴着连彩珠的耳朵,像毒蛇吐信。
“是……是水……”连彩珠声音发抖,“娘……娘让我给你送点水喝……怕你明天没力气上山……”
“哦?”连弥玲另一只手飞快地夺过那只碗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确实有清水味道,但底下还沉淀着一些极细微的、无色无味的粉末残留。以她的经验判断,是某种强效的镇静或**类药物碾成的粉,溶在水里,喝下去,明天别说反抗,恐怕连路都走不了,只能任人摆布。
“真是我的好姐姐,好婶婶。”连弥玲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但抵在连彩珠后腰的剪刀尖,又往里送了一分,刺破了单薄的衣衫。
连彩珠吓得魂飞魄散,她能感觉到那尖锐的冰凉,带着锈蚀的铁腥气。“玲、玲妹……你别乱来……是季巫祝!是他说……说你明天要是闹起来,冲撞了山神,全村都要遭殃!娘才……才让我给你喝点安神的东西……是为你好啊!”
“为我好?”连弥玲轻轻笑了,那笑声在黑暗寂静的杂物间里,显得格外诡异,“那我也为姐姐好一次。”
话音刚落,她手臂一绕,剪刀的木柄狠狠砸在连彩珠的颈侧!
连彩珠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一软,就要倒下。连弥玲早有准备,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顺势将她轻轻放倒在地,避免发出声响。
检查了一下,只是昏厥,颈动脉跳动有力。连弥玲面无表情地扯下连彩珠身上那件半新的碎花外衫,套在自己身上,又把她脚上那双还算结实的布鞋剥下来换上。大小有点紧,但比原主那双露脚趾的破草鞋强多了。
然后,她端起那碗加了料的水,掰开连彩珠的嘴,毫不犹豫地给她灌了下去。
“既然是好东西,姐姐你自己也尝尝。”她低语。
做完这一切,她把连彩珠拖到炕上,用那件暗红“嫁衣”盖住,伪装成自己还在昏睡的样子。自己则缩到之前发现的、那个有蛇蜕痕迹的墙角阴影里,屏息凝神,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。
天,快亮了。
祠堂方向开始有了动静。脚步声,压低的人声,还有季巫祝那故作苍老沙哑的咳嗽声。
“时辰快到了……去看看那丫头,给她收拾收拾,准备上山……”季巫祝的声音传来。
脚步声朝着杂物间走来。
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“玲丫头?醒醒!”是婶婶王氏的声音,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。她走到炕边,推了推“嫁衣”下的人。
“嗯……”被灌了药、昏迷中的连彩珠无意识地**了一声,声音含糊。
王氏没听出异样,只当是连弥玲吃了药还没清醒,松了口气,对门外说:“巫祝大人,丫头还迷糊着,要不……直接抬上去?”
季巫祝走了进来。这是个干瘦的老头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长袍,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**,一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浑浊而精明的光。他看了看炕上蜷缩的人形,又环视了一圈杂物间,鼻子轻轻**了一下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连弥玲在墙角阴影里,将呼吸和心跳压到最低,精神力收缩成一点,紧守灵台。她能感觉到,这个季巫祝身上,有种令人不舒服的、阴冷的气息,虽然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他不是普通人,或者说,他长期接触某种“不干净”的东西。
“嗯,时辰不等人。抬出去吧,绑上轿子。”季巫祝最终没发现异常,挥了挥手。
两个村里胆子大的壮汉走了进来,用一床破草席把昏迷的连彩珠一卷,抬了出去。从头到尾,没人仔细看“祭品”的脸。在他们看来,一个即将去世的孤女,没什么好看的。
连弥玲看着他们把人抬走,听着外面渐渐响起的、压抑而诡异的鼓乐声——那是送祭的乐曲。村民们沉默地聚集在祠堂前的空地上,看着那卷草席被绑上一架简陋的、用树枝和红布扎成的“轿子”。
季巫祝开始念念有词,跳着古怪的舞蹈。王氏在旁边捂着脸“哭泣”,肩膀一耸一耸。
荒诞,愚昧,**。
连弥玲在阴影里,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旧剪刀,锈蚀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她的目光,越过混乱的人群,投向村子后面,那笼罩在浓郁晨雾中、仿佛巨兽匍匐的深山。
山神?
祭品?
她来了。
带着SPI首席分析师的冷静,带着绝境求生的狠戾,也带着这具身体原主那无处申诉的怨愤。
游戏,该换一种玩法了。
鼓乐声达到**。
季巫祝一声尖利的呼喝:“起轿——送祭——!”
四个壮汉抬起那架轻飘飘的轿子,朝着后山迷雾笼罩的山谷,一步步走去。村民们跟在后面,沉默地送行,直到村口,便停下脚步,没人敢再往前。
连弥玲从杂物间的阴影里走出,像一道无声的幽灵,远远地缀在了送祭队伍的最后方。
晨雾浓重,渐渐吞没了轿子,也吞没了她的身影。
只有她手中那把生锈的剪刀,在浓雾深处,偶尔反射出一线冰冷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