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刃仇敌,他尽收眼底
,没有多看。,指尖稳住心神,修长的手指抚过冰凉的牌面,动作虽带着几分生涩,却还算利落,依次给每人发了两张暗牌。,暗牌定底,公共牌决胜负,而桌前的底池早已堆起两百**。,扫了眼自已的牌面,挑眉一笑,随手推出二十个**,语气轻佻:“小玩两把,先开个头。”,**落桌的声响此起彼伏,唯有秦纪执动作缓了半拍,指尖捏着暗牌边缘,并未急于翻看,目光淡淡落在付九身上,将她紧抿的唇、微颤的指尖尽收眼底。。,抬手翻开三张公共牌。、红心9、方块7,牌面不算惊艳,却藏着无限可能。
她抬眼,轻声示意:“公共牌已开,请各位**。”
公孙胤扫过公共牌,又瞥了眼自已的暗牌,嗤笑一声,随手将牌扣在桌上,干脆利落地弃牌:“没意思。”
宁白却笑得玩味:“啧,这么怂。”
随后指尖敲了敲桌面,慢悠悠推出五十个**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付九白皙的手腕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这牌面,值得搏一把。”
公孙胤倒是没在意他的讥讽。
德莱文挑了挑眉,蓝眸闪过一丝兴味,跟着加注,秦纪执依旧不紧不慢,抬手跟注,全程没看牌,仿佛输赢于他而言不过无关紧要的消遣。
付九屏息凝神,继续发牌,**张公共牌方块A落下,桌上气氛骤然升温。
宁白眼底笑意更浓,又添了**,德莱文毫不犹豫跟上,秦纪执依旧淡然跟注。
直到第五张公共牌红心A亮出,四张A的天牌格局彻底定死,宁白啧了一声,弃牌认输。
德莱文笑着收走**,语气轻松:“今天运气不错。”
几局下来,包厢里不时响起闲聊声,付九一边精准发牌,一边默不作声将信息记在心里。
宁白:“可以啊,刚回国,运气就这么好。”
德莱文笑得开心。
他刚从海外回归,许久未聚,众人不过是借着打牌的由头叙旧,顺带让他尽兴。
摸清底细后,付九指尖微动,借着洗牌、发牌的间隙,不动声色地做了些手脚,有意无意地给德莱文递了好牌。
几轮下来,德莱文桌前的**堆得越来越高,笑得愈发爽朗。
反观宁白和公孙胤,像是没把输赢放在心上,频频弃牌,桌前的**肉眼可见地减少,宁白却依旧笑得随性,指尖敲着空了大半的**堆,半点不在意:“输就输了,图个乐子而已。”
付九垂着眼帘,掩去眼底的思绪,腕间玉镯轻蹭过桌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,恰好融入周遭的音乐与**声里。
公孙胤指尖将暗牌推向牌堆,第三次干脆利落地弃牌。
抬眼时,视线直直落在荷官位上的付九身上,目光锐利如锋,带着几分探究的冷意。
一两次自已也就认为运气不好,当着自已的面出千,活够了?
付九握着牌的手微顿,抬眼坦然迎上他的视线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无害的笑,眼底却没半分温度。
她清楚,这人已经发现了她出千的小动作。
不过片刻,宁白扫过自已的牌面,随手弃牌,抬手看了眼腕表,指尖敲了敲表盘:“七点半了,饿了没?”
德莱文将最后一枚赢来的**归拢,低笑出声:“确实有点。”
宁白率先起身,扯了扯微皱的衣领:“行,换地方,吃点东西。”
公孙胤收回落在付九身上的目光,面无表情地起身,动作利落。
赵畅适时上前,将叠好的黑色外套递到秦纪执手边,后者抬手接过,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衣肩上,并未立刻穿上。
宁白余光瞥见站在角落的邓刕,扬声喊了句:“诶,邓刕,一起。”
邓刕正拉着付九,想说些叮嘱的话,听见宁白的招呼,立刻收住话头,脸上笑着,连忙应道:“好嘞宁少爷,马上来!”
能和这群人一起吃饭,是自已做梦也想不到的,自然不能放过。
付九趁机抽回手,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怯懦的细弱:“我先去一趟卫生间。”
邓刕皱了皱眉,不耐地催促:“快点,别让各位爷等久了。”
“嗯。”付九低低应了一声,攥紧手里的包,转身快步朝着包厢外走去。
宁白和公孙胤并肩走在前面,宁白嘴没停:“邓刕,这首义女经可以啊。”
邓刕半点不恼,顺着他的话头插科打诨:“哪里哪里,没有宁少爷的默许,小女哪有展示的机会……”
句句都捧得恰到好处,逗得宁白时不时低笑出声,走廊里的气氛倒是热络。
德莱文和秦纪执落在后面,脚步不疾不徐。
德莱文想起荷官位置上那个局促又伶俐的身影,蓝眸里闪过一丝兴味,慢悠悠开口:“这个小姐,倒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秦纪执指尖插在西装裤袋里,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淡得没什么起伏:“小聪明罢了。”
卫生间里,付九对着镜子,指尖沾了点口红,细细补着唇色。
镜中的女孩眉眼清秀,褪去了包厢里的怯懦,眼底多了几分释然。她轻轻吁了口气,总算能借着这片刻的空档歇一歇。
刚才的出千被发现本就是她故意的。
发现又怎么样。
他们不就是要让德莱文这个主角赢尽兴吗。
自已也不过顺带要让桌上的人觉得这局索然无味,好早早散场。
他们的目的达到了,自然也不好多说她什么。
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,付九掏出一看,是庄兰发来的消息:没事吧。
她指尖飞快敲击屏幕:没事,在长胜。
邓刕想把我送给秦纪执。
另一边,庄兰正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的是十年前那场车祸案的卷宗,泛黄的纸页上还夹着几张模糊的现场照片。
看到秦纪执的名字,她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惊讶。
那可是**的儿子。
她之前在总部工作时,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,后来因为执意追查这桩悬案,才主动申请下调到这个地方。
即便如此,关于秦纪执的一些传闻,她也或多或少听过几分。
心头涌上几分担忧,庄兰立刻回消息:秦纪执不喜欢身上有疤痕的女人。
付九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指尖微微一顿,没多问消息来源,只回了句:
谢谢兰姐。
她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已,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,像极了记忆里母亲的模样。
沉默片刻,她抬手摘下了手腕上的青白玉镯,一道浅浅的疤痕赫然露了出来。
疤痕上纹着一个清晰的字母Q,余下的地方却是一片空白,像是当年的纹身只纹了一半,便仓促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