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少爷火辣辣,洁癖大佬太纯情
,指尖划过平板屏幕上傅临渊那张模糊的侧脸照。“明晚八点,铂悦酒店顶层云阙包厢,傅临渊做东宴请京市来的几位爷。”手机那头的线人压低声,“沈少,这消息我冒死弄来的,您可千万……钱已经打到你境外账户了。”沈郁抿了口拿铁,眼睛没离开屏幕,“保镖配置?八个,四个在包厢外走廊,两个在电梯口,两个贴身,傅临渊上厕所都守在门口那种。真够金贵的。”沈郁轻笑,“谢了。”,他看了眼窗外暮色中的铂悦酒店。,本市地标,安保系统据说能防特种部队突袭。?做梦。
但他沈郁从不走正常途径。
他打开另一个加密聊天窗口,发了条信息:"我需要铂悦酒店顶层包厢区的管道结构图,重点是卫生间供水系统。"
对方秒回:"???沈郁你疯了?傅临渊的场子你也敢动?"
"所以才找你啊,李工。"沈郁打字飞快,"你去年在铂悦做系统升级时偷偷留的后门,别以为我不知道,开个价。"
十分钟后,一份详细的建筑图纸传了过来。
沈郁眯起眼睛研究。
顶层共六个包厢,共享一个位于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,但每个包厢内部也配有独立卫生间。
“所以,”沈郁指尖点在云阙包厢的独立卫生间示意图上,“得让它用不了。”
他的目光顺着供水管线游走。
所有包厢的卫生间供水都源于同一条主管道,但在进入每个包厢前有一个独立的分控阀门。
理论上,只关掉云阙包厢的阀门就行。
但他要的不是用不了,而是不能用。
“有了。”
当晚十一点,一个穿着酒店维修工制服、戴着口罩**的身影刷卡进入了铂悦酒店的员工通道。
沈郁推着工具箱,熟门熟路地找到通往顶层管井的维修梯。
他先关了云阙的分控阀。
然后,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小型液压剪。
“对不起了,酒店经理。”他自言自语,对准主管道连接云阙卫生间的那段铜管,咔嚓一声。
细小的裂口出现,水开始渗出。
沈郁爬上梯子,来到主管道中段的一个三通接头处。
拿出一个小型电磁***,贴在接头旁的自动控制阀上。
这样一来,所有包厢的水压都会下降,而云阙因为管道破裂,会完全停水。
“完美。”沈郁收起工具,原路返回。
全程不到十五分钟,监控系统在特定时间段内被李工植入的循环画面覆盖。
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,沈郁已经坐在铂悦酒店大堂吧的角落。
换了身不起眼的深灰色西装,戴了副平光眼镜,看起来像个等客户的年轻律师。
他盯着电梯口。
直到傅临渊出现。
八个保镖,分两层保护。
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定制西装,手套是哑光黑色皮革,从手腕严丝合缝地包裹到指根。
他走得很快,侧脸线条在酒店水晶灯下冷硬如石刻,所过之处,空气都仿佛低了几度。
沈郁看着他进了专用电梯。
“游戏开始。”沈郁轻声说,按下手机计时器。
他起身,不紧不慢地走向公共卫生间。
进去,锁门,然后从通风管道里取出提前藏好的另一套酒店维修工制服。
云阙包厢内,傅临渊刚放下酒杯,身旁的助理齐肃低声道:“傅总,卫生间水压好像有问题,洗手池出水很弱,我已经叫人来处理。”
傅临渊皱了皱眉,声音冷冽:“嗯。”
酒店工程部的人满头大汗地赶来检查,结论是:“傅总,可能是管道临时故障,我们正在排查,隔壁几个包厢也反映水压不足,但您这边……管道好像裂了个小口,暂时用不了。”
傅临渊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“公共卫生间呢?”
“那个……是好的。”
男人蹙眉,对着桌上几人轻微的点头,然后起身,朝包厢外走去。
八个保镖立刻跟上。
沈郁在卫生间里,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已的装扮。
服务生制服有点大,但勉强能看。
他看着手机里的微型监控,看到傅临渊出现在走廊中段时,先一步闪进卫生间,躲进最里面的隔间。
门被推开,保镖的声音传来:“傅总,需要清场吗?”
“不用。”
单间的门开了又关。
沈郁听着隔壁的声音,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。
他推开隔间门,脚步踉跄地冲出去,手里还假装拿着一个维修工具,嘴里嘟囔着“这破管道,又出问题!”
然后恰好在傅临渊刚提上裤子、还没来得及拉上拉链的瞬间。
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“啊!”
他惊慌地伸手想抓东西稳住身体,右手恰好抓住了傅临渊的皮带扣,左手不小心扯住了西装裤腰。
刺啦——
皮带扣弹开。
西装裤被拽下半截。
傅临渊条件反射地后退,但沈郁扑得太实诚,拽着他一起倒。
砰。
沈郁趴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他抬头刚想道歉,就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了。
傅临渊被他拽得单膝跪地,裤子堆在脚踝,黑色**包裹着……
但即使如此,尺寸也……
“哇偶。”沈郁脱口而出。
纯粹出于惊讶,真的。
空气凝固了。
傅临渊的脸在那一瞬间褪去所有血色,然后又迅速涌上一种濒临爆裂的森寒。
他的瞳孔紧缩,盯着沈郁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人的眼神,而是在看一件需要被彻底销毁的物品。
杀意如有实质。
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:“傅总?!”
“别进来。”傅临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低哑,却带着能冻结血液的恐怖平静。
他伸手,一把掐住了沈郁的脖子。
手套的皮革紧贴着皮肤,冰冷而窒息。
沈郁能感觉到对方手指在收紧,是真想杀了他。
但他却笑了。
与此同时,傅临渊的另一只没带手套的手,正撑在他耳侧的地砖上。
**的、修长的、指节分明的手,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沈郁因为傅临渊逐渐收紧的手渐渐缺氧,他盯着那只手。
然后在傅临渊彻底掐死他之前,用尽全力抬起自已的手,轻轻覆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。
皮肤相贴。
傅临渊猛地一颤,像是被烫到。
但他没放开沈郁的脖子,只是动作僵住了。
沈郁趁机哑声开口,每个字都像砂纸摩擦:“傅先生……您先……提裤子?”
傅临渊低头,看到了自已此刻的处境。
他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杀意未退,但看向沈郁时的眼神多了些探究。
他松开沈郁的脖子,迅速起身,拉上拉链,系好皮带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想毁灭全世界的暴怒。
然后他弯腰,捡起掉在地上的黑色手套,丢进垃圾桶。
沈郁坐起来,**脖子咳嗽,脸上却还挂着那抹欠揍的笑。
傅临渊洗了好几遍手,仿佛是有什么脏东西盘踞在手上。
三分钟后,他用手帕将洗好的手擦拭干净,这才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名字。”他问。
“沈郁。”沈郁仰头看他,眼睛亮得惊人,“沈家那个不成器的沈少爷。”
傅临渊盯着他看了五秒。
然后,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,两指夹着,扔在沈郁身上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来这个地址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沈少爷可别忘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沈郁坐在地上,捡起那张名片。
纯黑卡纸,只有一行烫银的地址,没有名字,没有电话。
沈郁勾着唇角笑出声。
这男人,似乎不像传闻中那么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