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冷宫弃妃,我靠手术刀母仪天

穿成冷宫弃妃,我靠手术刀母仪天

凤泣梧桐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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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婉,刘成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穿成冷宫弃妃,我靠手术刀母仪天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婉刘成,讲述了​寒风如刀,透骨而入。沈婉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黑压压的帐顶,潮湿的霉气与烧药的苦味混杂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。她脑中嗡鸣一片,仿佛刚经历了一场车祸的撞击,还未从剧痛中缓过神来。一盆冰冷的水劈头泼下。"醒了。"一个冷硬女音响起,紧接着是瓷碗在托盘上的一声轻响。沈婉猛地睁眼,瞳孔紧缩。她看到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正站在床前,身着粗布青衣,手中托着一只盖碗,神情麻木,眼神躲闪,仿佛怕与她对视,又怕被她诅咒。"...

精彩试读

寒风如刀,透骨而入。

沈婉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黑压压的帐顶,潮湿的霉气与烧药的苦味混杂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
她脑中嗡鸣一片,仿佛刚经历了一场车祸的撞击,还未从剧痛中缓过神来。

一盆冰冷的水劈头泼下。

"醒了。

"一个冷硬女音响起,紧接着是瓷碗在托盘上的一声轻响。

沈婉猛地睁眼,瞳孔紧缩。

她看到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正站在床前,身着粗布青衣,手中托着一只盖碗,神情麻木,眼神躲闪,仿佛怕与她对视,又怕被她诅咒。

"沈婉,圣上怜你病入膏肓,不忍你久受折磨,特赐你此药。

"宫女垂下眼帘,语气中不见半点怜悯,像是在宣读一纸废诏,"喝了它,来生别再妄想入宫攀贵。

"沈婉的心一震,耳膜嗡嗡作响。

沈婉?

入宫?

赐毒酒?

她强忍着剧烈的眩晕,想撑起身来,才发现手脚冰冷麻木,盖在身上的被褥薄如蝉翼,湿漉漉的,仿佛被雨水浸透。

她身下的榻竟然微微晃动,一摸,竟是藤编的草席,上头还有一层脱落的霉皮。

不是梦。

这不是医院,不是车祸现场,也不是哪部荒诞的话剧**。

"你说……谁是沈婉

"她喉咙干得冒烟,说出话来却嘶哑低沉,仿佛换了一副声带。

宫女微怔,眼底闪过一丝古怪,继而冷笑:"你还能装疯?

这冷宫里,除了你,还有谁值得陛下赐毒?

"她将盖碗推进几分:"若你自己喝了,死得干净。

若要奴婢动手,可就不只一碗了。

"沈婉指尖微微发颤,极力回忆着刚才在医院抢救台上的情景。

她是海城医科大的在读研究生,实习结束那天,因突发心梗倒地,耳边的最后声音是主治医生的急救号令。

可这眼前的环境,这分明是……穿越。

她心头惊雷炸响,却不显于色。

她知道,越是此时,越不能暴露自己"不正常"的一面。

她缓缓坐起身,接过盖碗,手指紧扣瓷边,掌心隐隐泛白。

药面上浮着一层泛青的药花,气味呛鼻,苦中透着金属的腥涩。

沈婉眉心一紧。

她曾在医院协助抢救中毒病人,那股味道她再熟悉不过——这是乌头碱混以其他麻性药粉调成的**散,不仅致命,而且服下后会造成剧烈抽搐、面部扭曲,死状极其难看。

她目光微垂,却借着瓷碗倒影看清对方宫女的神色。

她不敢拒绝,却也不能喝下。

下一刻,她忽地手腕一抖,瓷碗"咣当"一声摔在地上,药汁溅了宫女满鞋。

"啊——!

"宫女怒极,扬手就要打她。

沈婉反应极快,一把攥住对方手腕,目光森冷如冰:"你敢碰我?

"宫女愣了愣,显然没想到这个被打入冷宫整整七日、连饭都吃不上一口的"沈婉",竟有如此力气与气势。

"你……疯了吗?!

"她试图挣脱,但沈婉力气出奇地大,将她一把推开。

"我是疯了。

"沈婉披散着头发,露出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,"你告诉陛下,就说我疯了。

疯了的人,赐药也没用,不如送太医院试一试,说不定还能治好,替圣上积点阴德。

"她突然笑了,笑得阴恻恻的,像午夜破庙里的疯和尚。

宫女面色惊惧,步步后退。

沈婉顺势一头撞向墙角,"砰"地一声,额头瞬间血流如注,溅得她白色亵衣一片猩红。

"疯、疯了……她疯了……"宫女吓得魂不附体,拎着破了的瓷碗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
门"砰"地一声关上,回荡在空寂的冷宫之中。

沈婉靠在墙角,大口喘着气,额头的血将她的视线染得一片朦胧。

她知道,这一撞虽重,但不致命。

她下手有度,只是造成表皮裂伤,伤口位置避开太阳穴与颅骨脆弱处。

她在赌。

赌对方宁愿信她"疯了",也不愿担责将她**。

她也清楚,宫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一旦她露出"清醒"的弱点,下一碗药可能就不是敷衍了事,而是首接让她魂归地府。

"沈婉……"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低头一看,手臂上赫然还有一道长约十公分的划痕,虽己结痂,却明显不属于古代人留下的旧伤。

她从草席下摸出一块破铜镜,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削瘦却五官端正的脸。

与她现代的容貌七八分相似,却带着几分柔弱与怯意,仿佛一碰就碎。

她轻声道:"这不是我的脸……但也不是完全陌生。

"忽然,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——不是宫女,也不是太监,那步子轻得几乎无声,却首逼门前。

沈婉屏息凝神,握紧了手中残碎的瓷片,慢慢挪至门边。

门缝下,一双靴尖静静站定。

半晌,一道低沉威严的男音透过木门传来,如同山雨欲来前的压迫:"她,清醒了吗?

"沈婉心口一震,这声音虽是第一次听见,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。

她悄然低头,心中悄然生出一个念头:这个人,才是这一切的源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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