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曈者

无曈者

宝瓶州的六尾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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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,林小满 主角
fanqie 来源
陈默林小满是《无曈者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宝瓶州的六尾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烂尾楼里的倒计时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惊飞了檐角一群羽毛发灰的鸽子。陈默抬头时,正看见其中一只扑棱着翅膀悬在半空——不是滑翔,是像被无形的线吊住似的,纹丝不动地停在离他鼻尖三尺远的地方。,直勾勾盯着他手里攥着的那张催缴单。房东的字迹像蜈蚣爬过,"月租上调三百,三日内不交卷铺盖滚蛋",每个字都透着不耐烦。陈默喉结动了动,把催缴单揉成纸团...

精彩试读

墨色眼瞳里的陌生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空气里的尘埃都悬在了半空。,纯黑的眼瞳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映不出夕阳,也映不出烂尾楼顶的断壁残垣,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。他试着眨了眨眼,倒影里的人也跟着眨眼,可那双眼始终没有眼白,看得他头皮发麻。"这才对嘛。",带着种诡异的满意。陈默猛地转头,抓着青铜印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——那团裹住白猫的黑影正在融化,像墨汁滴进水里,顺着水箱的锈缝渗下去,最后在地面汇成一滩黑色的水渍,水渍里慢慢浮出半枚褪色的猫项圈,项圈上刻着的"阿九"两个字已经模糊不清。,视网膜上的倒计时彻底消失了,像是从未存在过。陈默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印面那张和他相似的人脸又闭上了眼,只是嘴角似乎还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"你到底想干什么?"他的声音有些发哑,刚才那一瞬间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眼睛,凉丝丝的,又带着点麻*。,破掉的时候,老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"不是我想干什么,是青冥裁选了你。"。他想起老头说过这印是"青冥裁",裁阳寿,断因果。"上一任是谁?",像是在嘲笑他的明知故问。"你不是见过了吗?"。见过了?难道是那个穿中山装的老头?可他刚才明明看着老头化作了黑影……不对,他猛地想起第一次见到老头时,对方站在三楼断墙边上,脚下就是丈深的窟窿,却站得稳如磐石——那根本不是活人能做到的。"你已经死了?",像是默认了。过了半晌,才又冒出个气泡:"七天后,渡鸦会来。""渡鸦是什么?""来收印的。"水渍里的猫项圈轻轻动了动,"也收印的主人。"。收印,也收主人?意思是七天后,不管他愿不愿意,都得跟这枚印一起被那个叫"渡鸦"的东西带走?他突然想起阿九在订单备注里写的"别信中山装",可现在看来,这老头虽然诡异,说的话却没一句是假的——白猫确实没了,倒计时也确实停了,而他的眼睛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夕阳彻底沉了下去,天色暗得很快。陈默捡起那半枚猫项圈,揣进裤兜,又把青铜印塞进外套内袋,紧贴着胸口。印身的温度刚好,不烫也不凉,像块有生命的玉。
他顺着钢筋爬下楼,刚走到烂尾楼门口,就看见煎饼摊的王婶正收拾东西准备收摊。"小默?你怎么还在这儿?"王婶抬头看见他,愣了一下,"你眼睛咋了?红红的。"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,抬手摸了摸眼睛。"可能是风太大,迷了眼。"
"赶紧回去歇着吧,"王婶把最后一把葱花收进塑料袋,"我刚才看见你房东了,在你出租屋楼下转悠呢,估计是来催房租的。"
提到房租,陈默才想起那张被揉成纸团的催缴单。他叹了口气,跟王婶道别后,往自己住的老旧小区走去。
出租屋在三楼,没电梯,楼梯间的灯泡坏了好几天,黑黢黢的。陈默摸黑往上走,走到二楼转角时,突然听见楼上传来房东的大嗓门:"那小子到底回没回来?我可告诉你,今天再交不上房租,明天就给我搬出去!"
还有一个声音在低声回应,听起来有点耳熟,却想不起来是谁。陈默放轻脚步往上走,快到三楼时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他看见房东正站在自己的房门口,而跟房东说话的人背对着他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,梳着马尾辫。
林小满
陈默愣了一下。林小满是他的高中同学,就住在隔壁单元,平时很少打交道,她怎么会在这里?
"……他可能是送外卖还没回来,张叔您再等等吧,"林小满的声音带着点急,"房租我先帮他垫上?"
房东嗤笑一声:"你帮他垫?他欠了三个月的,你垫得起?我告诉你林丫头,别跟这穷小子瞎掺和,他那屋子邪性得很,前阵子半夜总有人敲墙,我看他就是个扫把星。"
陈默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。他虽然穷,但从没欠过谁的,这三个月的房租是因为上个月送外卖时摔了跤,电动车坏了,修车子花了不少钱,才跟房东商量着缓一缓。至于敲墙声,他倒是没听过。
"张叔,说话别太难听。"陈默从楼梯口走出来,掏出手机,"房租我现在转给你,不用别人垫。"
房东看见他,眼睛一瞪:"你可算回来了!赶紧的,转过来!"
林小满回过头,看见陈默时明显松了口气,脸上却带着点担忧:"陈默,你没事吧?我刚才看你在烂尾楼那边……"
陈默这才想起林小满家的阳台正对着烂尾楼,估计是被她看见了。"我没事,刚才去那边取点东西。"他一边说,一边打开手机转账界面,准备把这个月刚发的工资转过去。
可就在他低头看手机屏幕的瞬间,屏幕里映出的不是他的脸,而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。
那男人穿着件黑色的风衣,帽檐压得很低,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,正站在他身后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后颈的位置。
陈默的心脏骤然停跳。
他猛地回头,身后空空如也,只有楼梯间斑驳的墙壁和房东不耐烦的催促声。"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?赶紧转钱!"
"没、没事。"陈默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他再看向手机屏幕,屏幕里映出的是他自己的脸,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,黑白分明,刚才那张陌生男人的脸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是幻觉吗?
他强压下心里的不安,赶紧给房东转了钱。房东收了钱,又嘟囔了几句才走。楼道里只剩下他和林小满,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两道细长的影子。
"你刚才怎么了?"林小满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疑惑,"脸色不太好。"
"可能有点累。"陈默避开她的目光,掏出钥匙准备开门,"今天谢谢你啊。"
"没事。"林小满摇摇头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"对了,前几天我在小区门口看见一只白猫,跟你之前说的那只很像,脖子上好像也有项圈,就是瘦了好多,我喊它,它也不理我。"
陈默的手顿在钥匙孔上。"什么时候?在哪看见的?"
"就三天前吧,在小区后门那条巷子里,"林小满回忆着,"它好像被什么东西追着,跑起来一瘸一拐的,我想跟过去看看,结果被我妈喊回家吃饭了……怎么了?"
三天前,正是阿九失踪后不久。陈默攥紧了手里的钥匙,指节泛白。他想起水箱里那团吞噬白猫的黑影,想起阿九后爪上缠着的黑线——阿九不是失踪了,是在逃跑。
"没什么。"陈默打**门,"我先进去了。"
"嗯。"林小满点点头,转身往楼梯口走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,"陈默,你要是有什么事,记得跟我说。"
陈默含糊地应了一声,关上了门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,一个掉漆的衣柜,和一张书桌。他把外卖箱放在墙角,没开灯,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,打开了台灯。灯光昏黄,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一本旧相册。
他翻开相册,手指在一张泛黄的照片上停住了。照片是高中毕业时拍的,他站在中间,笑得有点傻,旁边站着林小满,还有其他几个同学。他的目光却落在照片最边缘的地方——那里站着个陌生的男生,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校服,却面生得很,而且……那个男生的眼睛,是纯黑的,没有眼白。
陈默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。
他确定自己高中时从没见过这个男生。这张照片他翻看过无数次,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?
台灯的光晕突然晃了晃,像是接触不良。陈默抬头,看见书桌对面的墙壁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子,影子很长,戴着顶宽檐帽,正弯腰看着他,姿势和刚才手机屏幕里映出的那个陌生男人一模一样。
他猛地转头,身后空无一人。
可当他再转回头时,台灯下的旧相册里,那张高中毕业照上,最边缘那个黑眼瞳男生的嘴角,正慢慢向上勾起,露出一个和青铜印上人脸如出一辙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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