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日的遗嘱

第七日的遗嘱

我是阿北啊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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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桂芬,林默 主角
fanqie 来源
主角是陈桂芬林默的悬疑推理《第七日的遗嘱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,作者“我是阿北啊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,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。我站在“往生堂”昏暗的客厅里,手里攥着刚刚送达的律师函和一把古旧的黄铜钥匙。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一种若有若无的、甜腻的檀香味,那是奶奶身上特有的味道,如今却像一道幽魂,缠绕着这间即将属于我的临终关怀工作室。说是公司,实在有些抬举它了。这只是一套位于老居民楼一层的三居室,墙皮有些剥落,家具都是上世纪的款式。奶奶去世前一个月,神神秘秘地把它过户给了我,只反复叮嘱...

精彩试读

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,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。

我站在“往生堂”昏暗的客厅里,手里攥着刚刚送达的律师函和一把古旧的黄铜钥匙。

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一种若有若无的、甜腻的檀香味,那是奶奶身上特有的味道,如今却像一道幽魂,缠绕着这间即将属于我的临终关怀工作室。

说是公司,实在有些抬举它了。

这只是一套位于老居民楼一层的三居室,墙皮有些剥落,家具都是上世纪的款式。

奶奶去世前一个月,神神秘秘地把它过户给了我,只反复叮嘱:“小默,照顾好‘往生堂’,这是积德的事。”

积德?

我环顾西周,心里泛起一丝苦涩。

奶奶做了一辈子这个,免费为时日无多的人完成最后的心愿,自己却走得清贫孤单。

律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:“林默小姐,这是林淑华女士的全部遗产,包括这处房产和‘往生堂’的运营权。

客户资料和流程都在书房的保险柜里,密码是您的生日。”

我的生日。

奶奶总是记得很清楚。

书房靠墙立着一个沉重的老式保险柜。

我输入生日,柜门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

里面没有现金或珠宝,只有几本厚厚的、用牛皮纸包边的册子,封面上用工整的毛笔字写着“往生录”。

旁边,还有一个巴掌大的、色泽深沉的紫檀木盒。

我首先拿起最上面一本《往生录》翻开。

里面是奶奶清秀却有力的字迹,按时间顺序记录着一项项“业务”:客户:王福生,男,68岁。

胰腺癌晚期。

最后遗愿:前往西山公园,再坐一次旋转木马。

(附:其初恋曾在此与他定情,后嫁作他人妇。

)完成情况:己未年七月初三,由我陪同完成。

客户情绪激动。

备注:七月初十凌晨,安然离世。

愿走得了无牵挂。

客户:李秀英,女,24岁。

车祸高位截瘫。

最后遗愿:穿一次婚纱,拍一张照片。

(附:未婚夫在其病后退婚。

)完成情况:己未年七月十五,于工作室为其换上婚纱并拍照。

备注:七月廿二凌晨,突发性心脏衰竭。

**薄命。

我一页页翻下去,记录有十几条。

起初,我被***细致和客户的故事所打动,但渐渐地,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爬上了我的心头。

太巧了。

为什么每一个客户,都在愿望达成后的第七天去世?

而且,死亡时间都精准地标注在“凌晨”!

我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
是奶奶有预知死亡的能力?

还是说……这根本就不是巧合?

我发疯似的将所有《往生录》摊在地上,快速核对日期。

从三年前奶奶接手的第一单业务,到我回来前她处理的最后一单,一共十三位客户。

十三位客户,十三份记录,无一例外,全部在愿望实现后的第七天凌晨死亡。

精确得像某种……冰冷的自然规律。

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,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。

窗外的雨声变得更大了,敲打得人心烦意乱。

这不是积德,这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……死亡仪式。

我的目光落在那个紫檀木盒上。

盒子没有锁,我颤抖着打开它。

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遗嘱,只有三样东西:1. 一块老旧的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一个诡异的、像是眼睛的符号。

2. 一撮用红丝线捆住的、干枯的头发。

3. 一张对折的、颜色发黄的宣纸。

我展开宣纸,上面是奶奶用朱砂写下的几行字,笔迹比《往生录》里急促许多:小默吾孙:你看到这些记录时,想必己察觉异常。

莫怕,亦莫深究。

切记‘往生堂’三条铁律:一、遗愿订单,一旦接下,必须完成,不可半途而废。

二、绝不可向客户透露‘七日之期’,否则大祸临头。

三、怀表走完七圈,便是因果落地之时。

……快跑!

离开这里!

永远别再回来!

下一个,是你!!!

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用力划破纸背,那鲜红的朱砂,像血一样刺眼。

“下一个,是你!!”

奶奶不是在嘱咐,她是在警告!

是在绝望地尖叫!

我浑身冰凉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

这间看似平静的屋子,瞬间变得危机西伏。

那些客户的死亡,不是自然,是代价!

而***警告意味着,继承了这里的我,己经自动成为了下一个“订单”的执行者,也可能……是下一个被献祭的目标!

就在这时,客厅里那台老旧的红色座机电话,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!

铃——铃——铃——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,吓得我魂飞魄散。

这台电话,是“往生堂”对外唯一的业务电话。

现在,是晚上九点。

一个糟糕透顶的时间。

我不敢去接,但那铃声像索命符一样,持续不断地响着,执着得可怕。

我一步步挪到客厅,看着那台不断震颤的老式电话机,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连接着无尽的深渊。

最终,我深吸一口气,抓起了听筒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、苍老的女声,伴随着急促的喘息:“请……请问是‘往生堂’吗?

我……我叫陈桂芬,肺癌晚期,医生说我没几天了……我最后一个愿望……”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
“我希望……明天,你能陪我去城南的公墓,给我那失踪了十年的儿子……扫个墓,烧点纸钱。

我……我快不行了,就明天,求求你……”我的目光猛地扫向墙上的挂历——今天,是星期二。

如果明天(星期三)我接下这个订单并陪她完成……那么,第七天的凌晨,将会准时到来。

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听筒。

***警告、十三位客户的死亡记录、眼前这通致命的电话……所有线索编织成一张大网,将我死死缠住。

我该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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