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将我卖到宫里给妹妹添嫁妆，可之后他们却哭着求我

心疼，那是怕事情败露的慌张。
十五年了，我终于看懂了。
「阿娘，这些年你让我干最重的活，穿最破的衣裳，下雪天让我跪在院子里，是不是因为我不是亲生的？」
阿娘还没开口，阿爹一巴掌甩了过来。
我的脑袋嗡了一下，嘴角尝到了血腥味。
「你蹬鼻子上脸了是吧？这两天给你好脸了，还真把自己当小姐了？」
阿爹蹲下来，捏着我的下巴，一字一字地说。
「你就是捡来的，怎么了？」
「这些年要不是老子好心收留你，你早喂野狗了。」
「吃了我的，穿了我的，住了我的，现在还有脸质问我？」
我浑身发抖，不是因为疼，是因为那种感觉。
十五年的忍耐，十五年的讨好，十五年里每一次挨打后自己找理由替他们开脱——“阿爹是为了我好”、“阿娘只是心情不好”。
原来这一切，全是笑话。
02
阿爹叫来两个家丁，把我拖到后院库房。
「不孝的东西，关在里头好好反省！」
库房的门从外面锁死。
里面没有被褥，没有灯。
十一月的风从墙缝里灌进来，我穿着那件新衣裳，蜷在墙角。
新衣裳是棉的。
但这是阿娘第一次给我做的棉衣，里面的棉絮薄得可怜，还比不上厨房灶台边的破麻袋暖和。
我攥着领口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脑子里全是这些年的画面。
六岁那年冬天，我发了高烧，阿娘把我从床上拽起来，说灶房的柴没劈完，病了也得干。
八岁那年，妹妹打碎了阿爹的砚台，阿娘拉过我就是一顿板子，说都怪我没看好妹妹。
十岁那年，我饿得偷了厨房一个馒头，阿爹用烧火棍打断了我的簪子，那簪子是我用竹子自己削的，是我在意的东西。
十二岁，妹妹要一条新裙子，家里并不贫穷，阿娘却把我攒了三年的几个铜板全搜走了。
我哭了一夜，阿爹说我矫情，罚我跪在雪地里到天亮。
每一次，我都告诉自己，再忍忍。
再忍忍，阿爹阿娘总会看到我的好。
现在想想，真可笑。
一条**了十五年，主人还能摸摸它的头。
我连那条看门狗都不如。
我伸手摸到胸口贴肉藏着的玉佩。
这是我在襁褓里就带着的东西。
阿娘好几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