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空间:甜宠小医妃

重生空间:甜宠小医妃

有你回忆的温柔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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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,慕容战 主角
fanqie 来源
现代言情《重生空间:甜宠小医妃》是作者“有你回忆的温柔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清辞慕容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洞房重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蠢得令人发指。,她盗取夫君兵符,亲手将铁血冷硬的战王推入死局,令他战死沙场,尸骨无存。,她被狠狠踩在脚下,亲耳听见最残忍的真相:“蠢货,从头到尾,我要的只是你的凤命!你的夫君,才是这世间唯一真心待你之人!”,剜心蚀骨。,她愿以命相抵,护他一世安稳。——。,是那个为她挡尽风雨、护她周全,却被她视作仇敌、厌弃...

精彩试读

灵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清辞并未半分松懈。,独自一人静坐榻上,阖上双眸,意识悄然沉入那片独属于她的神秘空间。,泉水澄澈见底,丝丝缕缕的灵气萦绕其间,淡而不散。她屈膝蹲下身,指尖轻轻探入泉中——泉水微凉,触感却温润柔和,一缕极细的暖意顺着指尖悄然钻入肌理,缓缓流淌。,连日积攒的疲惫尽数消散,经脉间竟生出几分舒泰通透之感。。,竟不止能涤净身躯,还能滋养经脉、舒缓劳损?,送至唇边轻抿一口。泉水入喉,清冽甘甜,一股清爽之意直冲百骸,不过片刻,整个人都似轻了数分,思绪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。。,缓步走向泉边那片半亩大小的药田。田畦规整,内里栽满了世间罕见的珍稀药材,百年人参、千年灵芝、何首乌……株株叶片肥厚、根系壮硕,一眼便知年份久远,灵气充沛。,诸般药材的名称、药性、功效,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之中,清晰无比。,补气固脱,安神益智。,滋补强壮,扶正固本。,补肝肾,益精血,乌须发。,沈清辞的目光定格在田角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上。,叶片纤长,顶端缀着米粒大小的白花,看似平平无奇,可脑海中跃出的信息,却让她心口猛地一跳——
续骨草,专治陈年旧伤,可化淤血、通经络、续筋骨,配灵泉水使用,药效倍增。
续骨草!
慕容战的腿!
沈清辞几乎没有半分犹豫,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续骨草连根挖出,根系完整,带着灵泉浸润的湿土,淡淡药香清润宜人。
她捧着那株小草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。
前世,她从未在意过他身上的伤。她甚至从不知晓,他每一次自沙场归来,都要承受何等锥心刺骨的疼痛。她只知抱怨他冷漠疏离、不肯相伴,却从未想过,他独自避远,不过是疼到难以自持。
这一世,她定要将他的旧伤彻底治愈。
定要。
沈清辞将续骨草移栽进一只小陶盆,又舀来灵泉水浇灌。小草得泉水滋养,叶片瞬间愈发鲜翠欲滴,宛若重获新生。
她将陶盆置于窗台,任晨光洒落,方才满意颔首。
接下来,便是如何让他心甘情愿用此药。
慕容战清冷多疑的性子,若直接坦言要为他治伤,他必定不信,甚至会疑心她别有所图。必须寻个法子,不动声色地让他接受。
沈清辞正思忖间,门外传来翠儿轻唤:“王妃,奴婢回来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翠儿推门而入,神色间带着几分隐秘的兴奋,压低声音道:“王妃,奴婢打探到些消息。”
“讲。”
“那柳婉柔这几日都在太子府中养病,说是不慎落水受了惊吓,太子殿下日日前去探望,府里上下都在传,柳姑娘怕是要坐稳太子妃之位了。”
柳婉柔落水?
沈清辞眸色微冷,转瞬了然。
前世亦有此事。柳婉柔落水,萧景桓假意英雄救美,二人情意骤增。可后来她才知晓,那落水根本是柳婉柔自导自演的闹剧——为博萧景桓怜惜,更为除掉她这个眼中钉。
彼时,萧景桓正因她的“凤命”频频接触沈家,意欲求娶。柳婉柔心急如焚,便使出这等伎俩,转移萧景桓全部注意力,硬生生将婚事搁置。
也正是借着这次落水,柳婉柔逼得萧景桓许下“必娶你为妃”的诺言。
只可惜,最终嫁入东宫的,却是她沈清辞——只因她的凤命,比柳婉柔的柔情蜜意,更有利用价值。
“王妃?”翠儿见她出神,轻声唤道。
沈清辞回过神,淡笑一声:“知晓了,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还有……”翠儿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是关于咱们王府内部的。王爷的奶娘周嬷嬷,对王妃颇有微词,昨夜王爷在书房独坐一夜,她便在下人面前嚼舌根,说王妃骄纵不懂事,根本配不上王爷。”
周嬷嬷。
沈清辞记忆清晰。
她是慕容战的乳母,一手将他带大,在他心中分量极重。前世,她与周嬷嬷针锋相对无数次,她嫌周嬷嬷倚老卖老多管闲事,周嬷嬷怨她娇纵任性不配王爷,二人水火不容,闹得战王府鸡犬不宁。
慕容战,始终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默默承受着两方的怨气,从未偏袒过半分。
这个男人,从来都把所有苦楚,独自扛在肩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清辞神色平静,“周嬷嬷那边,我自有分寸。”
翠儿还欲再言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嘈杂声。
“王妃!王妃不好了!”
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冲进门,脸色惨白如纸:“王爷……王爷他……”
沈清辞霍然起身,心猛地一沉:“王爷怎么了?”
“王爷在演武场旧伤复发,昏过去了!”
旧伤复发!
沈清辞再不犹豫,提步便朝外狂奔而去,心尖揪成一团。
演武场上。
慕容战静静躺于地面,面色苍白如纸,额间布满细密冷汗,几名亲卫围立四周,神色凝重,不敢轻易挪动分毫。
“王爷!”
沈清辞飞奔而至,拨开人群,径直蹲至他身侧。
他双手死死攥紧,青筋暴起,分明在强忍剧痛。那条受过重创的左腿,正微微颤抖,膝盖处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透,紧贴在肌肤上。
“发生何事?”她声音沉冷。
亲卫连忙回道:“王爷方才练剑,突然间便倒下了,属下等人不敢妄动,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。”
沈清辞颔首,目光死死落在他的左腿上。
前世她一无所知,今生她却清清楚楚——他的腿伤,远比他表现出的要严重百倍。阴雨天、劳累过度、心绪波动,皆会引发剧痛,可他从来不说,从来都是一个人咬牙硬扛。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她头也未抬。
亲卫们面面相觑:“王妃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沈清辞抬眼,目光凌厉逼人,不容置喙,“我来照看王爷。”
那眼神太过坚定,亲卫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。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伸手便要解开他的裤腿。
就在此时,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。
沈清辞垂眸,撞进一双漆黑如墨、刚醒过来的眼眸里。
慕容战醒了。
他望着她,眼底交织着痛楚、警惕,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他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。
沈清辞没有挣扎,静静回望他:“给王爷治伤。”
“你懂医术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放轻,“王爷信我一次,可好?”
慕容战凝视她许久,紧绷的指尖缓缓松开。
并非信她。
只是疼得,再无半分力气。
沈清辞轻轻卷起他的裤腿,那条伤痕累累的左腿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。
即便早有心理准备,望见那道狰狞伤疤时,她的心依旧狠狠一抽。
刀伤自膝盖直延至小腿,疤痕扭曲如蜈蚣,早已愈合的伤口周围,皮肉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,分明是淤血堆积、经络闭塞已久。
她指尖轻按,慕容战当即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骤然暴起。
“很疼?”她轻声问。
他未答,只是偏过头去,不肯流露半分脆弱。
沈清辞眼眶微热。
这个男人,疼到极致,也不肯在人前呼痛一声。
她强压下翻涌的酸涩,不动声色地将掌心贴在他的伤处,意念微动——
灵泉之力!
一缕清凉温润的灵力自掌心缓缓渗入,悄无声息地滋养着他受损闭塞的经络。她不敢动用过多,唯恐引人怀疑,只以微薄之力试探。
可仅仅这一丝灵力,便让慕容战身躯猛地一僵。
他骤然回头,目光如电,死死锁住她。
沈清辞面色如常:“王爷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竟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方才那一瞬,他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暖意自她掌心涌入伤处,所过之处,撕心裂肺的疼痛,竟硬生生消减了大半。
是错觉?
“我怎么了?”沈清辞眼底带着几分无辜,手上动作未停,轻轻按揉,“王爷别动,我帮您揉开淤血,虽不能根治,亦可缓解疼痛。”
慕容战沉默地望着她。
她动作轻柔细致,生怕碰疼他分毫,眉眼低垂,神情专注,仿佛在做一件关乎性命的大事。
阳光洒落在他身上、腿上,也落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上。
他忽然发觉,她的手,生得极好看。
纤细修长,指尖泛着淡淡的粉。
“王爷?”
慕容战骤然回神,慌忙别开视线。
“……无事。”
沈清辞唇角微不**地弯起,继续以灵力温养他的伤处。眼下虽无法彻底根治,却能让他少受几分苦楚。待到夜里,再以续骨草配灵泉熬制药膏,药效定能事半功倍。
“王妃!”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,“大夫到了!”
沈清辞抬眼,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乃是战王府资深府医周大夫,医术在京中颇有名气。
“周大夫。”沈清辞起身让位,“劳烦您为王爷诊治。”
周大夫颔首,蹲下身仔细查看慕容战的伤腿,按揉探看,又为他诊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伤势如何?”慕容战语气平淡。
周大夫长叹一声:“王爷,老奴直言,您这腿伤拖延太久,淤血不散、经络不通,若再不寻法根治,日后……怕是会落下终身残疾。”
话音落下,演武场一片死寂。
亲卫们脸色剧变,满眼担忧。
慕容战却只是淡淡一笑,毫不在意:“知晓了,开几服止痛之药便可。”
“王爷!”周大夫急声劝阻,“此事绝非儿戏!老奴虽医术浅薄,却认识一位隐世神医,或许能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慕容战打断他,撑着地面便要起身。
一只手忽然轻轻按住了他的肩。
他抬眼,撞进沈清辞的眼眸。
那双眼眸里,盛着心疼,载着坚定,还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王爷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,“这伤,我来治。”
周大夫一怔。
亲卫们愕然。
慕容战本人,都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眉头紧蹙。
沈清辞直视着他,一字一顿:“我说,王爷的腿伤,由我来治。”
“你?”周大夫忍不住开口,“王妃莫要玩笑,您深居闺阁,何来治伤之术?”
“我确实不懂医术。”沈清辞坦然承认,目光未曾偏移半分,“但我可以学。”
周大夫一时语塞。
学医问道,岂是朝夕可成?
慕容战凝视她许久,忽然低笑一声,带着几分冷意:“沈清辞,你可知本王这伤,已有多少年?”
“不知。”
“五年。”他语气淡漠,“五年间,本王遍访天下名医,用尽奇珍良药,皆无根治之法。你一个一无所知的女子,凭何说能治好本王?”
沈清辞没有半分退缩。
她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坚定无比:
“就凭我是沈清辞。”
就凭我死过一次,看透前尘。
就凭我欠你一生,此生必还。
就凭我手握灵泉,身怀医道,有足够的时间与决心,护你周全。
慕容战沉默了。
他望着她眼底那片清澈坚定的光,忽然想起昨夜她跪在地上,泣声所言——
“妾身梦见自己蠢了一辈子,害了一个人。”
“是妾身最重要的人。”
最重要的人……
他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。
良久,他淡淡开口:“随你。”
言罢,他拨开她的手,撑着身子起身,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去。
亲卫们连忙紧随其后。
演武场上,只余下沈清辞与周大夫二人。
周大夫望着她,欲言又止,最终长叹一声,提着药箱默然离去。
沈清辞立于原地,望着慕容战渐行渐远的背影,唇角缓缓扬起。
随你。
便是,同意了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肌肤的温度,还有他紧绷肌理下,藏不住的痛楚。
这一世,她定要治好他。
定要。
入夜。
书房之内,慕容战坐于案前,案上书卷摊开,却久久未曾翻动一页。
他的目光,始终落在自己的左腿上。
隐痛依旧隐隐作祟,可不知为何,竟比白日里轻缓了许多。
他想起白日里那只贴在他伤处的手,柔软,温暖,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。
还有她那句掷地有声的话——
“就凭我是沈清辞。”
凭什么?凭她从前那个对他恶语相向、恨不得他战死沙场、一心改嫁太子的沈清辞
可为何,她说出那句话时,他心底,竟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。
“王爷。”
门外传来亲卫的低声通传。
“何事?”
“王妃求见。”
慕容战指尖一顿。
又是她。
他沉默片刻,终是开口:“让她进来。”
房门轻推。
沈清辞缓步走入,手中捧着一只精致的瓷盒。
“王爷。”她行至案前,将瓷盒轻轻放下,“这是妾身亲手熬制的药膏,专治陈年旧伤。王爷若不嫌弃,今夜不妨敷上一试。”
慕容战望着那只瓷盒,沉默不语。
沈清辞也不催促,静静立在一旁。
许久,慕容战抬手,掀开盒盖。
一股清润淡雅的药香扑面而来,无半分寻常药膏的刺鼻之气。膏体呈通透碧色,莹润如翡翠,质地细腻。
他指尖轻沾一点,置于鼻端轻嗅。
确是纯正药材之气。
而这药材气息……
“是续骨草?”他抬眼,眸色微变。
续骨草珍稀无比,千金难求,他曾派人遍寻天下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沈清辞轻轻点头:“王爷好眼力。”
“你从何处得来?”
“妾身自有门路。”沈清辞浅笑温婉,“王爷安心使用便是。”
慕容战凝视着她,目光愈发复杂。
这个女人,愈发让他看不透了。
昨夜还对他冷言相向,今日又是请罪又是治伤,如今竟连绝迹的续骨草都能拿出。
她究竟,想做什么?
“王爷。”沈清辞见他迟迟不动,轻声道,“药膏久放药效会散,王爷若不放心,妾身可当场试用。”
说罢,她便要将药膏抹向自己手背。
“不必。”慕容战伸手拦住。
他低头望着盒中药膏,沉默片刻,缓缓卷起裤腿,将药膏轻轻敷在伤处。
药膏触肤,清凉中带着一缕温润暖意,缓缓渗入肌理深处。不过片刻,那纠缠多年的疼痛,竟真的轻缓了许多。
慕容战抬眼,望向沈清辞
她正站在一旁,紧张地望着他,宛若等待先生评判的稚子。
见他看来,她立刻轻声问道:“感觉如何?”
慕容战沉默片刻,淡淡吐出二字:“尚可。”
尚可。
便是有效。
沈清辞双眸瞬间亮了起来,宛若盛满了漫天星光:“那妾身明日再为王爷送来新制的药膏!”
慕容战望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,心底某一处坚硬的角落,竟莫名软了一瞬。
他别开眼,语气依旧冷淡:“随你。”
沈清辞笑得眉眼弯弯:“那妾身先行告退,王爷早些歇息,明早妾身再来为王爷换药。”
言罢,她转身便要离去。
行至门口,她忽然顿住脚步,回头轻声道:“王爷,药膏是妾身私下熬制,并无第三人知晓。王爷若不愿声张,妾身定会守口如瓶。”
慕容战微怔。
她这是……在为他顾及颜面?
怕他堂堂战王,被人传作依靠女子治伤?
沈清辞见他未语,便视作默认,屈膝浅浅一福,推门离去。
书房之内,慕容战望着紧闭的房门,久久未动。
良久,他低头看向敷着药膏的左腿。
疼痛,已几乎消散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他多年未曾体会过的感觉——
暖。
自伤口深处,一点点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暖。
他指尖轻触瓷盒,残留的淡淡药香,若有若无。
窗外,月光如水,静洒庭轩。
慕容战靠坐于椅上,缓缓阖上双眸。
沈清辞……
你到底,是谁?
翌日清晨。
慕容战醒来时,才发觉自己竟在书房软榻上,睡了一整夜。
他坐起身,下意识地看向左腿。
隐痛已然消失无踪,虽未彻底根治,却与昨日剧痛难忍的模样判若两人。指尖轻按,腿上的青紫色淤青,竟也淡去了几分。
那药膏,竟真的有神效。
“王爷。”
门外亲卫低声通传。
“王妃来了。”
慕容战抬眼,目光落向门口。
片刻后,房门轻推,沈清辞端着托盘缓步走入。
托盘之上,一碗清粥,两碟精致小菜,还有那只熟悉的碧色瓷盒。
“王爷早安。”她笑着将托盘置于案上,“王爷先用早膳,稍后妾身再为您换药。”
慕容战望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,眉头微蹙:“这些琐事,交由下人便可。”
沈清辞回头看他,笑意温柔:“妾身愿意亲自为王爷做。”
慕容战默然。
这个女人,是真的变了。
变得……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沈清辞将粥碗推至他面前,又亲手拧了温热的帕子递过去:“王爷,先净面。”
慕容战接过帕子,轻轻擦拭脸颊。
帕子温热,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他忽然想起,此生数十年,从未有人这般待他。奶娘照料他,是长辈对晚辈的抚育;而她,是真真正正,把他当成需要细心呵护的人。
“王爷在想什么?”沈清辞歪着头,轻声问道。
慕容战回神,语气恢复清冷:“没什么。”
沈清辞也不追问,笑着将筷子递至他手中:“王爷快用吧,粥凉了便失了滋味。”
慕容战接过筷子,低头喝粥。
她便坐在一旁,托着腮静静望着他。
那目光,暖软如春日朝阳,轻轻落在他身上。
慕容战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抬眼瞪她:“看什么?”
沈清辞不躲不避,笑意更甜:“看王爷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王爷生得这般好看,妾身多看几眼,又有何妨?”
慕容战险些被一口粥呛住。
他放下碗,面色微沉:“沈清辞!”
“妾身在。”沈清辞笑眯眯地应声,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慕容战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。
让她别再看?她笑得愈发灿烂。
让她退下?这战王府,她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王妃。
最终,他只憋出四个字:“不知羞耻。”
沈清辞眨了眨眼,理直气壮:“妾身看自己的夫君,何谈羞耻二字?”
慕容战:“…………”
他索性不再理她,低头专心用膳。
可那道暖软的目光,依旧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,轻轻柔柔,挠得人心底微*。
窗外,朝阳初升,霞光漫天。
崭新的一日,就此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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